关键词: 社会性别刻板印象的制度化 跨性别产业控制剥削儿童 技术破坏母婴身心连接
简介 :
第一部分:法律和教育体系推动性别二元对立与刻板印象,在保护跨性别者权益的同时强化性别本质主义,作者质疑跨性别者获得快速制度化保护的同时,女性学生和其他团体却未得到同等关注。
第二部分:跨性别产业将儿童与其生物本源隔离,加剧对儿童的控制与剥削。作者批判现代社会通过化学干预和教育制度化抑制儿童的自然发展,最终使儿童的自我认同和健康依赖医疗产业和化学制剂,彻底失去与自然和地球的连接。
第三部分:超声波图像虽有诊断作用,却能破坏胎儿健康;此外传统护理重视母婴自然联系,但西方技术强调在第一时间干预,这些科技加剧了母婴的身心分离,体现了父权制对母亲妊娠与分娩的控制。

金伯利·尤拉科其文章《新社会性别本质主义(The New Gender Essentialim)》中提出一个尖锐论点:「为适应跨性别儿童和成人修订法律是重新定义和推动女性和男性特质本质化的一种方式,通过规定束缚女人和男人,跨性别者和非跨性别者的选择自由」。尤拉科认为,随着保护跨性别者权利的性别歧视案件的审理新社会性别本质主义得到推广,法院不仅允许生理性别二元对立,社会性别(gender)/生理性别(sex)角色刻板印象的结构存在,还在强制推行它们。
位于美国中西部的内布拉斯加州的一个学区已明确指示教师不得称学生男孩和女孩,而要使用「社会性别包容(gender inclusive)」的表达方式,例如称学生们为「紫色企鹅」。

长期以来,尽管以儿童需求为导向的教育者们都称儿童为「儿童」而非用社会性别刻板印象来定义他们,但教育者们对「任何提及个体生理性别在某种程度上都是排他性的信念」的认同只会加剧新兴跨性别产业对儿童的工业化医疗剥削。事实上,部分学校的心理咨询师在引导儿童快速接受跨性别医疗干预上发挥关键作用,他们频繁报告对儿童误称社会性别(mis-gendering)的行为,藉此支持对社会性别角色不符的儿童医进入医疗程序,而非呼吁同行采用社会心理疗法。
与此同时,明尼苏达州学区正就是否允许高中生根据社会性别身份认同加入相应的运动队,抛下生物现实加入讼斗。科罗拉多州一位自我认同为女孩的6 岁男孩科伊·马西斯最近在一场民权案件中胜诉,法院裁定「她」可以在学校使用女厕所且无需理会女孩对隔间出现一个男孩的感受,而此时年仅 7 岁的女孩就已出现包括月经在内的青春期症状。
跨性别主义究竟是种心理障碍、时尚宣言、还是性取向?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环境中孩子们宝贵的身心又要如何安放?跨性别主义一经医疗化便能藉由合法化避免进入公众辩论。如今医学和法律已经推进并完成大量工作来支持跨性别主义政治,使其拥趸者有足够把握将话语从医疗化领域中分离。以世界跨性别健康专业协会(WPATH)为例,它的前身是哈利·本雅明国际性别焦虑协会,得名于内分泌学家哈利·本雅明,他是最早提倡为跨性别者提供医疗治疗的专业人士之一。WPATH 自称是个致力推动循证护理的非营利组织,但它实际上既非科学机构更非中立,更像是个为医疗跨性别主义进行宣传游说的行业协会或产业游说团体。正如 WPATH 高管所说,跨性别身份是「一种常见的文化多元现象,不应被评判为本质病理化或负面的」。不过当跨性别医生在给年轻人的脊柱注射会危及生命的全身麻醉剂来割除他们的肉体,或制定推进生物技术神学的新法律时,使用「文化多元现象」这个模糊概念显得十分不恰当。
为跨性别社区服务的医疗机构及其拥护者似乎想要两全其美,他们既想实现跨性别医疗化,以便通过保险报销和新病人涌入实现资金流入最大化,同时又想确保公众将跨性别主义视为一种自由联想和表达。跨性别医疗化的信徒不遗余力地推广的全新信条,如「错误的身体」、「社会性别化的大脑」、「女性阴茎」和「男性子宫」都在否定现实:即自然界两性异形(sexual dimorphic)的生物学事实及人体解剖学和心理社会发展的科学证据。如果没有公众的愤怒和细致严谨的人权诉讼来阻止为推动儿童跨性别医学构建的有害结构,如果缺乏对基本术语清晰稳定的定义来帮助社会大众讨论和揭露跨性别产业对儿童的人权侵害行为,这一运动将会吸纳越来越多的儿童。
目前全美各地都在修订法律以便允许那些自我认同为跨性别身份但仍保留完整生殖器的学生使用与其内心认同的异性身份一致的洗手间、更衣室、运动队和团队酒店房间。在许多州「感觉」自己是女孩的男孩已被法律允许使用过去为确保女孩安全,按生物性别设置的隔离空间 —— 这使许多女孩学校,家庭和/或公共场所面临男性性骚扰或暴力的风险大幅增加。令人震惊的是,在一个大量校园霸凌有据可查和将儿童过度性化的文化中,男孩能够使用女孩设施的唯一标准只是他们主观上「感觉自己像女孩」。男孩出现在女孩私人空间这种非主观现实让女孩们感到不自在,许多家长也深有同感。在跨性别支持者急于为据称被剥夺公民权的极少数人提供公民自由和安全的过程中,女孩们的感受或担忧没有获得任何正式考量。女性人类占人类总和的 52%,而我们文化中男性对女性的暴力正是引入生理性别隔离设施的根本原因,这怎么可能呢?
比起跨性别者,其他体象障碍群体却未获得类似的适应性调整。那些患有身体完整性认同障碍(BIID)的人并未争取使用残疾人专属公共设施的权利,患有厌食症个体认为自己肥胖的错误认知从未获得任何支持,然而,对社会性别焦虑者的适应性调整却以极快速度被我们的教育和法律系统制度化,从未考虑这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人们不禁发问,这究竟是为什么?

社会性别焦虑真的是一种对基于生理性别构建的社会性别刻板印象的强烈厌恶吗?倘若研究结果确实如此,那为什么应对社会性别焦虑的首要措施是使用我们尚未全然了解并会带来长期影响的侵入性化学物质来操纵儿童快速发育的身体?我们知道这些化学物质有害就足够了,为什么还不停止呢?
在允许男孩进入女孩的安全空间的同时,我们也在向所有孩子传递混淆视听的观点,包括男孩可以有阴道,女孩可以有阴茎,却缺乏对真实存在的间性1症状进行应有的事实探索和教育。当我们不再根据年龄称儿童为「儿童」,或根据生理性别称儿童为「男孩和女孩」,而是努力用「紫色企鹅」这样的术语来实现「包容和进步」时,本质是在推行双重语言2的同时割裂儿童和自身的生物本源,进而和工业资本主义对人类与地球关系的割裂相勾结。鉴于世界上 75% 的人口生活在城市且完全脱离食物的生产环境,多数人在被问及他们的食物来自哪里时,大概率会回答「超市」。
使儿童进一步与其自然过程脱离,例如生长发育和自然特征,并向儿童灌输炮制的错误观念,成人市场力量得以自由控制并剥削儿童。孩子们被教导他们的生物学特征是非现实的,他们的自我存在于头脑的某种主观现实中,他们的思想与身体无关,他们的身体部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这是生物恐惧症达到顶峰的表现,伴随着教育和法律形式化的技术乌托邦,这将永远切断孩子与地球和母亲的生物源头的关联,取而代之的是资本主义和工业文明之父。在工业资本主义的医疗羽翼下的跨性别儿童,将在余生依赖工业文明来维持其健康状况和身份认同。随着被过度强调的身份认同和化学身体取代与地球,彼此以及我们周围生物多样性的联系,自然儿童充分表达自我和社会发展的幸福潜能正在被一种看上去越来越像侵犯人权的趋势(如优生学)所抑制。
这就是生物恐惧症的表现。
地球和人类生物学的知识的相关讨论正被噤声。对生物学的不安甚至憎恶经由教育和立法的制度化逐渐渗透进工业文化中。它将儿童们困在一个个预先分割好的社会性别化的盒子里,儿童们的独一无二的自我发展旅程和真实潜能也因此被压制。此外,医疗跨性别主义不断强调身心分离,生理性别角色刻板印象,以及同龄人/流行文化来抑制儿童发展的其他可能,并将人为构建置于生命动力学之上。这使正在进行医疗性别转换的儿童更加无法与自然界建立必要且紧密的联系,而这恰恰是有效抵抗正在摧毁自然的因素/或在其崩溃中生存的必要方法。此外,接受跨性别医疗的儿童在其可预见的,在余生要面临的副作用和健康风险下进一步依赖化石燃料衍生工业来满足药物需求和「自我」认同。
地球上的每条河流和每位哺乳动物母亲的乳汁中都能找到工业化学产品和其他化合物的存在。内分泌干扰改变了越来越多儿童的生理发育时间表,青春期及其所有生理和情感上的起伏变动提前至 7 岁出现,与此同时情感和心理发育需要足够时间才能完成。再加上成年人(无论父母、法定监护人、学校辅导员、教师还是医疗临床医生)往往不具备指导和保护儿童实现最佳发展的能力,特别是在面对青春期性早熟和不公正社会中性别认同障碍这一未知领域时,交易就此达成。美丽新世界遇见唯利是图新世界3。
现在,努力进行自我表达的儿童将永久生活在「病症」里,而非经历短暂的社会心理障碍。这些孩子在女权主义成果被反扑和针对女性生活世界发起全面战争的环境中成长,他们不再因为在这种文化长大而被视作需要特殊保护的群体。对待妇女的方式与对待儿童和地球的方式直接相关。跨性别意识形态努力压制同智人的生物学两性,进而否认我们社会中真实存在的基于生理性别的压迫,使男性暴力成为妇女,儿童和所有弱势群体面临的首要问题。在医疗跨性别主义的世界观中,女性本源和生物学本身的神圣完整性被漠视和亵渎。而与此同时,针对女性和儿童身体的犯罪统计数据在性别意识形态的祭坛上堆积如山。

医学社会学家塔尔科特·帕森斯的社会性别角色理论主张医学是一种通过为不符合规范的行为提供医学诊断来调节社会偏差的制度。按照帕森斯的理解,医学参与了社会控制。让我们来看看高科技阶段的制度文化是如何成为人类儿童发展的早期调节器,以及如何成为生物学的高科技操纵者的,这种操纵如此普遍以至于对于过去三十多年出生的孩子们来说被视为正常。
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第一张产前「生理性别鉴定」超声波图才问世。产前超声波的到来将科技手段带入妊娠环节,几乎没人考虑到这种「无创」手段的侵入性。技术化的「子宫景观」使超声波图像和胎儿本身成为关注对象。

被误称为「生理性别鉴定」的超声波检查(根据是否发现阴茎轮廓判定婴儿性别)对孕妇的影响不容小觑,因为孕妇的希望,恐惧和心理预设会直接影响血液化学,进而影响胎儿发育中的 DNA。莎拉·巴克利博士批判对健康母亲进行产科干预实践,她在一篇名为《超声波扫描——引起关注的原因》的文章中写到:
在我看来超声波也代表另一种方模式,其中母亲对自己身体和胎儿的内在深层了解的重要性被置于「专家」通过使用设备获得的技术信息之下。因此「专家崇拜」的烙印在生命最早几周就开始了。此外,超声波通过将婴儿视为一个独立存在,人为地将母亲与婴儿分割,而这在生理和心理上还远没成为现实。这进一步强调我们的文化重视个人主义、轻视相互性,并为母亲和婴儿在怀孕,分娩和育儿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但在我看来是人为造成的利益冲突埋下伏笔。
超声波的主要任务是用声波给孕育中的胎儿成像,这种方式比大多数孕妇知道或理解的更具破坏性:通过能量和热量干扰胎儿动脉循环中的红细胞。每当超声波设备指向胎儿的头部时,胎儿敏感的听觉结构会感受到巨大振动,相当于通过空气传导的电动凿岩机的工作噪音(约100-120 分贝)。这种效果类似于将耳朵贴在屋顶上听雨声,比从远处听雨声响得多。声音干扰通常导致胎动增加,是胎儿在传达不安的情绪,但大多数成年人通常误认为这与胎儿的痛苦或不安无关。
尽管常规超声波检查对某些罕见高风险疾病诊断有帮助,但在没有医学必要的情况下使用(随之而来的是过度使用),特别是开始用它确定胎儿生物性别后,超声波检查变得司空见惯且有利可图。随着产前使用超声波,通过超声波图宣布未来孩子的生理性别,孕产妇,家庭和社区对婴儿社会性别角色的期望越来越高。几乎每个母亲对婴儿的具体设想都有和婴儿生理性别身份有关,而非过去母亲对婴儿未来生活里各种可能性的思考和直觉感受。产前生理性别鉴定结果通过性别主题谈话,婴儿洗礼派对,赠送社会性别相符的礼物,以及根据社会性别对应颜色和图案的家居装饰得以体现。

更为不幸的是,在优先考虑男婴并认为男婴比女婴更有价值的文化中,出现对怀有自己想要的孩子但检查结果显示是女婴的妇女的蔑视以及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甚至强迫堕胎。例如,为防止选择性别堕胎,印度在数年前就将披露此类信息列为非法,但印度中产女性仍在寻求非法超声检查来实现其目的。此外,如果没有其他诊断补充,超生性别检查结果的正确率仅为 91%,这一事实在过去和现在从未得到重视。然而工业世界已有数百万儿童成为「意外」的 9%,即表现出与测试结果相反的生理性别,这让人们感到震惊,他们是和被宣布、被期待、被购买和被计划不符的「他者」。
接下来是在分娩过程中引入持续电子胎儿监测(EFM)超声设备,这往往意味着在母亲固定不动和用药的情况下,胎儿连续暴露在几乎不间断的十到二十小时的超声波里。在非传统医学助产诊所和实践中,非连续手持多普勒胎心仪成为标准,虽然体积小巧但能产生高强度声像图。同样,关于这些设备对胎儿发育的长期安全性研究几乎空白,由于层层干预和压力,在使用 EFM 的同时,剖宫产率也在随之上升。
尽管大量实证证据显示,新生哺乳动物在不受干扰下与母亲建立亲子关系对母乳喂养的成功建立有重要影响,但西方产科和辅助医护人员(以及部分医学助产实践)普遍坚持在新生儿出生后最关键的第一个小时内干扰这种结合。新生儿在子宫外过渡的这一深刻阶段被称为原始适应期,此时新生儿与母亲团聚紧密程度,免受干扰的亲子关系(或缺乏亲子关系),以及身体对重力和母亲环境的适应带来的各种新奇感觉都会给新生儿留下深刻的烙印。
在医疗机构环境中,新生儿出生后的最初几分钟和几小时内会被进行多种迅速分离实践,往往伴随产妇创伤和母婴的身体分离,进而影响情感和身体过渡的生物学优先性。这与传统的助产护理模式形成鲜明对比,后者通常有着缓慢的原始适应期,更利于母亲和婴儿的身体完整性发展。
如果将平等主义(egalitarianism)应用于人类新生儿,首先将他们视为生物学的,乃至精神的存在;那么西方工业范式中的高科技分娩仪式则是一种印记,它要求在过渡和进一步的个人发展过程中进行大量干预和人工操作,并传达出身体不够好的信息。从妊娠到新生儿出生的第一个小时,高科技文明中的人类发展经常伴随着入侵,羞耻和精神与身体分离的特征。随着新技术出现,这种分离预计达到新高度,因为研究人员和科学家试图在人造「子宫」环境中创造妊娠能力,甚至试图在男性身上进行尝试,这是父权制持续不断的追求和愿望,旨在模仿女性作为主角的妊娠体验。
- 间性(intersex):指生理性别特征包括染色体,性腺,性激素或生殖器的变异导致的「不符合生理男性或女性身体的典型二元概念」。其表现形式包括:部分间性个体具有XXY,XYY 等染色体组合;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的发育可能不完全符合男性或女性的标准,或者混合存在;和激素水平不符合男性或女性标准。 ↩︎
- 双重语言(double speak)出自乔治·奥威尔的小说《1984》,是一种压制异议和维持控制的语言工具,通过使得真相变得模糊不清,从而使公众难以理解和批评控制者真实意图和行为,这里指「紫色企鹅」这类概念故意模糊儿童的生物身份,从而维护或推动某种跨性别意识形态。 ↩︎
- 原文是 Brave New World meets Lucrative New World,其中 Brave New World 是奥尔德斯·赫胥黎的反乌托邦小说《美丽新世界》,该小说描绘了一个高度控制的社会,通过技术和社会工程建设,人们被剥夺了自由与个性。在本文语境下,指现代社会对儿童的青春期和性别认同等自然发展过程的过度干预或操控。Lucrative New World 指以金钱为核心,充满商业利益的新世界,本文指跨性别医疗、心理咨询、教育等领域围绕性早熟和社会性别身份障碍的商业化操作。 ↩︎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