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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青少年进行医学转变的故事中,我们也看到越来越多自称「去转变者(de-transitioners)」或「再转变者(re-transitioners)」的个体。他们多年来持续使用异性荷尔蒙,许多人的声线已永久改变,原本健康的身体部位被切除,但他们逐渐意识到错误:跨性别无法解开内心深处的创伤更无法帮助直面社会性别化世界的残酷。因此他们开始停止药物治疗,承认心理因素对进行医学转变的决定的影响,并面对由此带来的严峻现实和复杂挑战。
在谷歌检索「去转变」一词会出现约 19,600 个页面资源供寻求去转变的个体使用。他们中部分选择暂时去转变,随后改变主意继续转变;部分则选择永久去转变,并从「自割(autotomy)」1和「变态(metamorphosis)」等生物学词汇中挖掘全新意涵,例如蜥蜴等生物为生存主动放弃部分身体部位的能力。还有一些去转变者在十二步恢复社区2原则的帮助下找到行动方向,十二步恢复社区已然超越早期匿名戒酒者协会对成瘾的狭隘和过时的假设,逐渐扩展为容纳不同群体的支持性网络,将那些因整容成瘾花费高额费用而失去住所,亲人和工作的个体纳入其中。
许多去转变者记录这段自我整合和疗愈旅程,他们谈论自己的懊悔、自我宽恕、面临的健康挑战,和对创伤的重新解读。尽管去转变者或遭到来自跨性别社区成员的鄙视和嘲笑 ,或在找寻自我定位上遭遇瓶颈,但他们既能作为其他去转变者的辅导员提供支持资源,也能作为儿童和青少年知情选择权和人权问题的宣讲者,还能为缺乏此类声音的当代文化提供亟需的声音。随着去转变者后来意识到童年进行的转变其实是隐形虐待,成瘾或自我伤害,和/或当他们开始尝试自我表达时没有得到原本好意父母和不遵循伦理规范的临床医生的保护造成的,他们的声音将成为领航的灯塔。去转变者已经开始大声疾呼,倘若我们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就好了,主流媒体和跨性别产业显然不希望他们被听到,并尽力确保他们的声音在跨性别宣传的喧嚣中消失。

目前人们的尚未在不同文化,代际或历史中找到为获得他人眼中「相反」生理性别的外表而给天然身体注射药物,进行破坏性手术的类似行为。我们曾目睹过多样化的性偏好和生理性别角色的表达,但没有一种像如今这样对身体生物学表现出如此的憎恨和压制。这表明跨性别主义的根源是一种心理社会现象,和其他文化呈现的非生理因素导致的心理社会障碍相当。
随着跨性别现象西方国家的普遍化,目前跨性别意识形态正被出口到世界各地,正如伊森·沃特尔斯在《纽约时报》的文章《精神疾病美国化(The Americanization of Mental Illness)》中将跨性别主义意识形态的出口描述为精神疾病全球化:
在过去超过一代人的时间里,西方的我们将现代精神疾病知识积极播撒到世界各地。我们以科学为名,坚信自己的方法揭示了精神痛苦的生物学基础并消除一切前科学神话和精神病学的污名。现有充分证据表明,我们在教会其他国家像我们一样思考时也在输出我们西方的「症状谱系」。也就是说我们在修改精神疾病疗法的同时,也修改了其他文化的精神疾病表现范式。事实上,部分精神健康障碍如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和厌食症等,正以传染病般的速度在不同文化间迅速扩散。
毫无疑问,神经性贪食症、厌食症和身体完整性认同障碍(BIID)都能被视为社会性别焦虑的近亲,但迄今为止这些疾病尚未出现在年幼儿童中。医疗专业人士不沿这一方向关注社会性别焦虑问题是因为背后隐情吗?直至今日没有一位医生为排队的身体完整性认同障碍患者截肢,但却将表达对自己生殖器官不满(或如本文提及的,对生理性别角色和刻板印象/社会性别不满)的儿童作为医学实验的对象。儿童跨性别现象正以与在美国相同的速度在欧洲和澳大利亚迅速且无限蔓延,但截至目前(本书出版于2016年),这一现象在非西方社会基本不存在,这一事实也支持沃特尔斯先生的断言。非洲和亚洲即将成为其市场开拓目标。

究竟是跨性别儿童先于跨性别文化存在,还是媒体大幅宣传的跨性别文化启发这些儿童和家长,这个问题值得我们关注。如果认为媒体在塑造儿童跨性别新常态这一说法有些牵强,只消看看媒体报道的统计数据,就会发现实实远不止那些被美化的儿童勇于面对挑战的温馨故事。跨性别主义已进入流行文化的客厅和主流词典——从受整形医生和制药产业资助的「跨性别论坛」到跨性别名人如查兹·博诺、沃卓斯基兄弟、拉弗恩·考克斯、和前奥运选手布鲁斯·詹纳在这些论坛和脱口秀节目中频繁现身,同时还在杂货店摆放的杂志封面和在线八卦专栏中微笑示人。
2013 年跨性别主义几乎未引发任何关注,隔年美国和英国的跨性别主题报道却激增 400 %,这些都发生在布鲁斯·詹纳宣布完成转变引发媒体风暴之前。《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纽约客》《卫报》及几乎所有主流杂志和报纸都刊登了跨性别议题文章。尽管那时跨性别群体仅占人口总数的不足 4%,仅 2014 年就有 19 个电视节目增设跨性别卡司。
在首次出现有色男性跨性别角色的电视剧《女子监狱(Orange is the New Black)》(2014)斩获金球奖后,吉尔·索洛韦的《透明人生(Transparent)》(2015)紧随其后,获得的金球奖最佳音乐/喜剧电视剧。然而作为有色人种出生和成长的天然女性就《女子监狱》里的男性跨性别演员拉弗恩·考克斯提出批评,认为其作为男性跨性别者对女性成长的理解存在偏差。

同年布鲁斯·詹纳以凯特琳·詹纳的名字首次登上《名利场》封面,被媒体吹捧为无与伦比的勇敢壮举。作为一位两次离婚且有六个成年子女的男性,詹纳以性感的中年女性形象出现在时尚杂志封面迎合男性凝视。

在大西洋彼岸的欧洲,对跨性别主义的报道也在 2014 年出现前所未有的增幅。跨性别主义被鼓吹为非其他潮流可比的时代先锋,其时尚性被认为是无可争议的认可和赞美对象。
一个心理和医学问题是如何被重新包装成对文化多样性和勇敢的庆祝呢?美国大部分媒体由通用电气、新闻集团、迪士尼、维亚康姆、时代华纳和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控制。它们通过并购小型出版商和当地新闻节目成为高度集中化的同质商业媒体,为从幼儿期到生命终结的观众提供电视节目。正是这些媒体塑造信息并影响人类思维模式,倘若它们对促进人类多样性和边缘化人群的正义感兴趣,这将是美国公司中开先例的存在。这些企业实际感兴趣的是利润,假如儿童身体存在问题需要医学干预的观点能被我们接纳,它们便能获得丰厚利润。英国报告称,性别身份认同的转诊人数在过去六年里(2009-2015)激增930%,这为迅速发展的跨性别行业带来大量潜在利润。虽然异性恋成年男性构成成年跨性别者的大多数(相比之下女性跨性别者的故事却离奇缺失了),但跨性别儿童已经成为报道焦点。一位博客作者称,如果 2014 年是跨性别转折点,那么 2015 年就是「跨性别儿童年」,这并非夸大其词。
2015年,有关跨性别儿童的文章在互联网迅速成为热门话题,像花粉一样在数字世界散布开来。杂志文章也遵循类似轨迹,例如『一位母亲介绍跨性别女儿的一封信』,『妈妈,我不是那种女孩』,和『母亲教训那些不理解跨性别女儿的反对者』等作品都偏爱一类叙事,即孩子们乐于接受文化规范下的男性或女性特质,甚至与其生物性别相反的社会性别刻板印象。尽管粉红独角兽和留长发本身并不具备女性特质,几乎每篇文章都试图说服我们一个喜欢玩粉红独角兽和留长发的男孩是个困在错误身体里的女孩,却对许多北美和南美土著部落以及旁遮普锡克文化的男孩,甚至成年男性,都留长发的事实视而不见。
除了上述亲情叙事,艺术家们也急于利用跨性别儿童题材逐利。荷兰摄影师莎拉·王用十二年时间跟踪记录性别转变中的幼童创作出一本肖像集,其中许多孩子已经开始使用青春期阻断剂。另一位摄影师查理·怀特以将天然少女和成年男性跨性别「跨性别女性」进行配对为主题进行创作。这些摄影师通过模仿成年跨性别者的报道方式将儿童跨性别现象呈现为一种新兴的,令人兴奋的生活方式选择,而非一种需要尊重和治疗的心理障碍。《男同性恋明星新闻(The Gay Star News)》在 2014 年 11 月以『 11 位正改变世界的疯狂性感的跨性别男性』为标题成功引起读者关注;《Vogue》杂志紧随其后,在2015年4月采访了著名跨性别模特安德烈雅·佩伊奇。

尽管儿童跨性别现象在媒体报道中大量涌现,但论规模和影响力,没人能和围绕贾兹·詹宁斯这位跨性别青少年建起的金融帝国相提并论。2014年10月,《时代周刊》将贾兹评为『 25位最具影响青少年』之一。贾兹出生时是男孩,但和不断涌现的,诗意般引人入胜的跨性别儿童叙事一致,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女孩」。在贾兹的父母不懈营销,在社交媒体和另类文化社群中为孩子的视频全面引流,如今进入青春期的贾兹如愿登上各个主流节目和纸媒,例如芭芭拉·沃尔特斯的《20/20》节目,凯蒂·库里克《60分钟》访谈,《时代周刊》,《Teen Vogue》,以及著名主持人奥普拉·温弗瑞为其制作的纪录片《我是贾兹:一个家庭的转变》等。这些「成就」——人们不禁疑惑,为什么如实面对社会性别焦虑就是一种成就——只是围绕贾兹·詹宁斯及其家庭建立的金融帝国的冰山一角。

贾兹和母亲珍妮特就需要终身服用药物的讨论十分具有启发性。「这很难」当珍妮特谈到全家必须权衡医疗干预措施的利弊来支持贾兹的转变之旅:
整个激素疗程完全是未知领域,是实验性的。但这是必须接受的部分。我宁愿去做这些也不愿看到她的身体像我丈夫那样发展 …… 我不希望她看起来那样,她自己也不想看起来那样。
珍妮特愿意让她的生物学男孩长期服用扰乱青春期并导致不孕的实验性化学物质;这些药物已知会引起严重偏头痛、关节痛、呼吸困难、抑郁、骨痛、肝功能异常、视力异常和焦虑。如果贾兹在青春期阻断剂破坏他的自然生长过程后选择继续接受性别重置手术,他必须终生服用异性荷尔蒙。术后使用的异性荷尔蒙会导致永久绝育、骨密度下降、动脉收缩和包括癌症在内的一系列并发症,以及为保持女性外表进行大大小小的外科整容手术,这些手术对贾兹本人和家庭都是巨大负担。我们的文化中充斥着贾兹这样的案例和贾兹父母这样的父母,他们坚信自己的孩子需要接受药物治疗,为手术铺平道路,帮助他们在余生以异性身份生活。
媒体报道并未提及这类药物的副作用,也未提及那些已经使用异性荷尔蒙却发觉这并不适合自己,开始去性别转变的青少年。YouTube 上充斥着跨性别视频,跨性别博客被不断复制传播,而跨性别副作用,健康风险和去性别转变等相关内容未能引发充分讨论和关注。视频里,珍妮特和贾兹玩笑时,贾兹问道:「妈妈,我什么时候能有乳房?你不是说到一月就可以吗?」重大手术涉及的麻醉并发症和感染致死风险,连同植入胸部的人工假体无法真正复制天然女性乳房中的乳腺导管和神经受体的事实都未被提及。
麻省大学阿姆赫斯特分校女性研究与医学伦理学教授,波士顿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国际健康学前教授及五本书的作者詹尼斯·雷蒙德在《变性帝国:创造男「她」(The Transexual Empire: The Making of A She-Male)》中写道:「跨性别者并未发展出真正的完整性,而是变成了一个合成产物。化学激素、人工阴道和乳房等外科手术产物构成了一个合成整体。」此外,雷蒙德还提到环境活动家瑞秋·卡森如何证明化学农药对地球的影响是灾难性的。巴里·科蒙纳随后展示了所谓的技术「进步」是如何削弱我们的生态系统和地球生物,所有事物之间都相互关联和依赖,跨性别主义面对心理社会问题的侵入性工业化解决方案是对患有性别身份认同障碍者的「生物生态系统」的破坏。正值我们的星球处于面临殖民主义资本主义过程带来的生物圈死亡威胁的关键时刻,这一观察无疑是引人注目的。这一进程凌驾于法律之上,摧毁整个人类文化及其生活方式,破坏我们的海洋、污染所有水系统,只为掠夺更多利润。他们暗中通过跨性别主义将儿童纳入受害者清单,许多基层社区成员对此感到措手不及。

要了解这种文化如何持续对儿童进行社会性别化,我们必须认识到所谓「社会化」的力量。社会科学家估计,到孩子十八岁时,他们已从父母,老师和媒体那接受长达 25,000 小时的纯粹条件反射——包括日均5.5-8小时的电视,视频和/或电子游戏。这些屏幕时间裹挟着大量营销广告,被精修的高度社会性别化和人工化的身体图像,产品植入,和暴力内容,这在8-13岁儿童的观看内容中尤为显著。在产业化世界中,据2012 年《独立报》发布的《英国儿童在线保护议会调查报告》,16岁的青少年中约有五分之四会定期浏览在线色情内容。儿童首次接触网络色情制品的平均年龄是11岁,12-17岁的青少年成为网络色情制品的最大消费群体。如今,孩子们每日平均户外活动的时间只有 15 分钟,其余时间都花在独自在室内久坐的活动上。对任何关心儿童健康发展和儿童与其自身身体关系的人而言,上述现象都应严肃关注。如果我们和身体的关系是我们与自然,户外世界和其他生物关系的缩影,那么医学跨性别主义正高声讲述这一心理障碍的宏观面貌。
美国儿童心理疾病诊断几乎已呈大流行病态势,其他西方国家也紧随其后。据估计,美国每七个学龄儿童中就有一个至少服用一种精神药物,许多人会同时服用多种药物。服用精神药物的儿童数量在1970-2000 的三十年间增加4,000%。在这种文化下,给不服从和/或痛苦行为开具药物已经创造数十亿美元的稳定收入,对生物学领域实施控制的下一步就是将其命名为 「社会性别认同障碍」,随后顺理成章地通过药物治疗和手术进行行为矫正。虽然社会性别认同障碍的病还未确定,美国医生正给越来越年幼的儿童使用生理性别重置药物和跨生理性别的荷尔蒙。
个体的一项生活技能和成熟的标志是能够和生活中的矛盾,模棱两可和未解决的问题共处 —— 也是人类自我发展的内在挑战。对儿童来说,父母和其他看护者的特殊任务是通过生活中的自然波折,不确定性和变化巧妙培养和引导儿童发现并理解自己的内在本质。米娜·凯勒曼在文章《天生身份:跨性别儿童需要什么?》3中指出,过去 15 年间医生们越来越习惯于为跨性别儿童开具荷尔蒙阻断剂,而跨性别青少年及其家庭也不再等到成年就开始异性荷尔蒙治疗和性别重置手术。如今青少年只要简单搜索就能了解跨性别的全部程序,外界信息的数量和可获得性的增加正迫使父母做出是否允许孩子接受包含影响终身的激素治疗在内的医疗程序的艰难决定。

尽管这些医疗措施出于知情选择与人为选择的众多担忧应推迟至个体成年后进行,现在医生却允许患者提前开始治疗,这将造成永久性后果,并且其发展轨迹显然是不可持续的。年幼的儿童和青少年不仅在大脑发育阶段被「允许」通过化学手段去除性征并进行有生命危险的大型手术,同时借由互联网和跨性别成人和医生共同编写的新儿童「文学」发起有策略的营销活动,向儿童监护人和看护者兜售跨性别主义。在全球气候变化的阵痛中,自然界正在迅速消亡,跨性别现象也因此更值得深思。越是深入探索这一汇聚现象越能找到某种合理性:还有什么比让人们不再对环境问题感到愤怒和恐惧并和自然重新建立关系更好的方式呢?还有什么比跨性别主义这一广受关注的现象和生物(性别)恐惧症的社会传播更能延续一个从未带来社会变革和结构性变化的流行文化呢?
儿童跨性别主义的实现一般通过互联网,同龄人或成年人对儿童与生俱来的流动性身份进行限制和标签化。它能随时提供一种令人狂热和陶醉的注意力分散路径,帮助追随者远离气候灾难,性困惑等现实问题和往往令人痛苦的线下世界,给焦虑不安的青少年或由媒体抚育的孩子提供一个永远欢迎他们的避风港。它还为年轻人在面对毫无准备的父母时提供神风特攻队式的信息优势,他们慷慨激昂,坚持不懈地呼喊自己感觉是异性,因为他们在互联网上结识了跨性别朋友并找到「通关指南」,指南引导他们找到当地支持跨性别的精神科医生,这些医生会在网上和线下开具并分发青春期阻断剂。
最近一项研究表明,屏幕使用对「正常」接触的儿童也会造成轻微损害。我们应对互联网文化中儿童跨性别趋势的一切提出质疑:质疑流行文化的观点颠覆,即认为给儿童服药和进行整容手术在某种程度上是合理的而非疯狂的;质疑受屏幕时间高度影响的儿童和成人如何能够进行清醒准确的自我评估。
互联网上充斥着类似『我的过渡日记』,『过渡建议:你是跨性别吗?』等播放量很高的 YouTube 转变记录视频。此外,互联网还在兜售跨性别时尚,跨性别色情,以及那些淡化或忽略心理社会因素的跨性别医生。他们开具药丸,从而为即将接受双侧乳房切除术、声带发育中止术、子宫切除术和乳房植入术的青少年送上祝福。部分潜在能够倡导变革的青少年(其中许多具备 LGB 萌芽倾向)和有创造力的儿童本可以走上对抗全球社会和生态不公之路,却在同龄人和身边成年人的鼓励下将变革局限在身体和社会性别改变等表面行为上。本质是自残和自我刻板印象化的行为却从上网寻找「正确」身体的青少年群体那收获大量积极反馈,这是由于个体身心及其模糊的性取向和/或创伤在短期内能够通过一些人工设定的成年仪式得到缓解,无需进行任何长期的情感和认知整合。

当看到心爱的幼儿或青少年谈论感觉自己像异性时,母亲、父亲、婶婶、叔叔、学前班老师,邻居和那些沉浸在线上和线下广泛传播的跨性别故事和营销中的大家庭成员都会产生自己的反应,这会使儿童发育和/或心理社会过程变得复杂。看护者或许在面对杂乱无章想法时困惑:孩子能改变生理性别吗?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认同是一样的吗?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真的生错了生殖器官?父母会认识到或否认自身携带和投射的严重性别刻板印象或尚未解决的个体问题会影响到他们的下一代,部分父母甚至怀疑自己就是那个束缚孩子的人,进而认为解决孩子问题就必须接受医学干预。
跨性别主义也强烈吸引着成年人,因为他们能通过关注子女获得心理满足,无论是蹒跚学步的孩子还是青少年,都能在其创造性的身份表达和随后的跨性别中找到一种替代性刺激,意义或名望的体验。事实上,代理性孟乔森症(Munchausen by proxy syndrome,MBPS)是虐待儿童行为,父母或看护者通过夸大,编造或诱发孩子的心理/情绪/身体健康症状进而从孩子的独特性(无论是真实的还是想象的)中谋取个人利益。

代理性孟乔森症的发病率可能还在上升,不再像过去学界认为的那样罕见。考虑到拥有一个自我认同为跨性别的孩子或能带来地方名望甚至国际媒体报道,不难理解代理性孟乔森症和社会性别认同障碍可以相辅相成。
无论父母或看护者是否患有代理性孟乔森症或其他相对常见的精神障碍,倘若他们从未接受治疗或尚未痊愈时,和患有这些障碍的人进行批判性讨论几乎是不可能的。现代文化已然呈现出支离破碎的状态,这种状态下许多成年人患有心理障碍情感功能失调,甚至表现出病态行为。据哈佛医学院教授和执业心理学家玛莎·斯托特估计,美国社会中每 25人中就有 1 人(约 4 %)是不具备明确是非感的反社会者,其中三分之二为男性。斯托特博士说道:「我认为,所有有良知的人都应具备识别和有效处理那些道德软弱或无情的人群的能力」。
那些受压力,上瘾和心理障碍影响的孩子的监护人可能经常感到自身处一种崩溃无助的破碎状态。儿童对其主要照料者和整个文化中的权力动态和盲点的感知极其敏锐,他们渴望成熟的成年人能用爱引导他们,为他们划定健康界限。然而在一个充斥着核心家庭灾难、表观遗传创伤、性虐待、种族歧视、同龄人霸凌和其他情况的社会中,儿童和青少年对身体的「以旧换新(trade-in)」的可行性的认知或能象征着一种分散注意力的权宜之计,虽然可能不是真正逃避,但至少是对各类童年平淡乏味或残酷折磨的一种解脱。我们目睹的是成人观念和结构将儿童身体用作医学实验对象而非引导 —— 在医疗跨性别主义的名义下无意识的虐待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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